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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四章:一般计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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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可别说,这柳涵雪可是出名的疯,一会儿指不定做出什么来,你我可站远点,别被牵扯。”两人说完暗自往后站了站。
白羽站了近一个上午,早就腿脚发软了,暗暗感叹凡人的身子不禁用,终于轮到她敬茶,只要能换个姿势,怎样都行,于是坦然的接过茶杯,准备敬茶。
冷墨轩警惕的看着柳涵雪,和那些宾客的担心差不多,他生怕柳涵雪此时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情来,伤害到苏忆儿。
白羽刚端上茶杯,准备上前给苏忆儿,就觉暗处一只脚伸出来拌了自己一下,若是此时站不稳摔倒,那手里这杯滚烫的茶水便都要浇在苏忆儿身上,新婚之日谋害嫡妻,不死也要丢半条命。
白羽在狐族多年领兵厮杀,硝烟弥漫的战场上,刀砍在腿上都不曾摔倒,怎么会因区区小女子伸腿一拌而倒。白羽立马调整好平衡,外人几乎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平日那个被人称作疯女人的人,现在穿着一身淡蓝色双蝶云形千水裙,头发整齐的挽在脑后,只用了一支银色荷花样簪子,脸上虽未施脂粉却独有一种秀雅绝俗之气。她款款向前,端庄的行了礼,将手中的茶杯稳稳的送到了新夫人手中。
整个过程看不出她脸上有一点波澜,至始至终都是带着得体的笑容,美目流盼、气若幽兰,“妾身柳涵雪见过夫人。”
这声妾身自称的是那么天经地义,好像她原本从未做过什么嫡妻,好像她从未被眼前这个女人夺去丈夫,好像她根本不在乎什么妻妾名分。其实白羽还真不在乎。
众人都一怔,这柳涵雪哪里有传闻的那般嚣张跋扈,被贬为妾,眼看着丈夫娶了别的女人,如今还要给这个女人敬茶,换做常人也不可能做到如此。
从此刻起,在场的人都要对柳涵雪改观了,这女人哪有外界传的那样不可理喻,明明就懂规矩、识大体,甚至有些人已经在心里暗想冷墨轩不识货,相府嫡女怎么不比守城门的女儿强?
苏忆儿此时也已经端出侯夫人的派头来,浅笑着接过白羽手中的茶,这苏忆儿倒说不上什么倾国倾城的容貌,主要是长相甜美,让人看了就有种忍不住想保护的冲动。
“我既已经嫁了进来,你我便是姐妹,以后见面便不必如此多礼,尽心竭力照顾好侯爷便是。”苏忆儿话语间满是宽容大度,说完还温柔似水的看了一眼身侧的冷墨轩。
冷墨轩宠溺的回以苏忆儿一个微笑。
白羽清楚的看到刚才绊自己的便是锦绣。敬完茶白羽自然的退回一众妾室当中站着,然后对锦绣嫣然一笑,这一笑笑的锦绣心中发寒,赶紧避开白羽投来的目光。
这个女人怎么回事,从那天的花园里到今天,柳涵雪的种种作为都远远的超出冷墨轩的意料,当然也超出了锦绣的意料,刚才那一绊她怎么可能站的稳。
喜宴直从早上折腾到晚上众人才散去,白羽回到自己的小院子,累的腿都打颤,回来就坐在床上双手并用捶腿。
绿俏见了,忙上前,蹲在白羽跟前要给白羽捶腿,结果一下都没锤下去呢,就被白羽拒了,她倒不是体谅下人,只是不习惯别人碰她。
再晚些的时候白羽一个人在房里翻看那些从绿俏房里搬来的书,宣平侯府是兵家出生,现冷墨轩执掌军机处,所以这些书中大多都是兵书,白羽在妖界也带兵多年,虽说这凡人的兵书与妖界的行兵之道大不相同,但也不是毫无借鉴之处,白羽便越看越认真起来。
“咳!”这时就突听背后有人咳嗽了一声。
白羽心中没有一丝波澜,因为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太白金星那老头。
见白羽根本没有要理会自己的意思,太白金星道:“喂,你好歹也理一下本尊吧。”
白羽头也不回,淡淡道:“废话少说,你就说什么时候让我回去。”
“这个嘛,你暂时还不能回去。”
“你说什么!?”白羽从椅子上突的站起来,看着太白金星。
太白金星吓了一跳,白羽的事迹仙道魔道妖道谁人不知,一天之内灭了得罪她的蛇族,更可怕的是这些事她没有动用狐族的一兵一卒,是她自己孤身前往的。
此类的事数不胜数,一些小仙见到白羽大气都不敢喘,也就是他太白金星还敢和白羽掰扯几句,此时想到白羽没了法术才又恢复了几分气势。
太白金星挺直腰板道:“要想回去也不是毫无办法?实现柳涵雪的心愿,你就能回去。”
“心愿?”
“柳涵雪一直希望冷墨轩能爱上她,你帮她实现了这个心愿就能回去。”
“你再说一便?我堂堂狐妖女王,你要我去讨一个凡人男子的欢心,老头,你别太过分。”说着白羽就要上去扯太白金星的胡子。
“行行行,那这样,让冷墨轩对你说一句,我爱你,便让你回去。”太白金星边向后躲,边道。
“这有什么区别?”白羽叉腰道。
“当然有区别,你想呀,骗他嘴上说说不就好了,心里未必要他这样想。这任务可是最低标准了,可不能再降了。”
白羽还想再讨价还价,谁知一抬头,太白金星已经没影了。心理暗叹,跑的倒挺快。
既然有了任务自然也就不用混吃等死了,不过现在主动靠近冷墨轩绝对不是明智的做法。先隐去锋芒,扮猪吃老虎,摸清这侯府上上下下的人的底细,才好行事。
这样想着一夜便过去,第二日白羽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坐在桌前看兵书,随手还在纸上画了几个未解的兵阵,刚画完还未等去解,便听见绿俏那丫头躲在院墙角哭。
绿俏虽然小声不想让白羽听见,可这院子就这么大点,还就她们两人,对方有些什么动静都是一清二楚。
白羽闻声掀了帘子出来,就见绿俏提着个食盒,双手和脸都冻得通红,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往下落,任凭她怎么去擦都擦不完。
“怎么了?”白羽问。